Wednesday, 4 March 2015

假冒為善

其實,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黑暗勢力,而是以為自己是光明的惡者。

走到人生的第一個大平原,每個方向都可前進,但誰也不能保證路途將如何、能通往哪裡。不多年前,我總抱怨生活缺乏自由,現今的我畢竟也練就了一身嘲諷過去自己的姿態;妳不缺選項,只缺膽量。

膽小的時候、對自己不滿足的時候、或者睡眠變得困難的時候,想起爸媽說的,這一生,沒有什麼比健康與善良更大的本錢。

被世界的醜陋啃食靈魂後懂得照顧自己,才知道原來爸媽把我教得挺好的。

Sunday, 18 January 2015

家


我從小經歷過好多次搬家,許多童年片段喪失在多次的抽離與置入,抽離與置入,而現今我成了一個對外在世界記憶力其差無比的人。我討厭「唯一不變的就是變」這句話,卻逐漸發覺自己不得不屈服於以往睥睨的事物;最終,時間才是幽默感的最大贏家。

持續溫水煮青蛙, 家裡人事物的急速竄高與瞬間衰老, 回過神的2015讓人在最熟悉之處也免不了躡手躡腳。可是除了這裡,有誰能夠對我真實樣貌熟悉至極又無所畏懼?

家充滿多少過錯與寬容,我們持續坦露且面對彼此龐大的缺乏與微弱的善良,最終也拼湊出了一個還算完整的自己,而且前面的路,還那麼長。

Tuesday, 21 October 2014

跟媽媽說話

我的媽媽跟我說過,愛情呢,重要的是兩個人要在世界上有共同站立的地方。要是有一方退步了、或有一方進步得比較快,雙方就會產生距離;最好的情況是兩人一起進步、或者兩人一起原地不動,甚至兩人一起退步。

又有一次她說,在妳的一生中,有任何時候發現自己的理性與感性各占據一半時,一定要選擇自己的理性。

我其實一直懼怕又喜歡跟媽媽說話,小的時候覺得自己腦中的世界怎麼跟媽媽描述的這麼不一樣,甚至因為這個生我的人與我之間的差異,我有時也有被背叛的感覺。但是隨著時間,卻無可推諉的發現自己跟媽媽本質上相像的比相斥的還要多出太多,剩下的不同,也許只能說是際遇的產生物吧。

前幾天我跟媽媽討論起孤獨這件事。
或許女兒的苦水總是激發母親的智慧與洞見,媽媽對我說,朋友這東西呢,只需要為了對方討你喜歡的一個特點,並且就因著那個特點維持友誼就可以了,不需要要求太多。我想了兩天,可能意思是:不以此選擇朋友太孤獨了;又可以說是,人本來就是孤獨的,不必放大世界的原廠設定折磨自己。因著種種可能的緣由,我一直與孤獨這件事情離不開,既美好又恐懼;推卸又趨近。

若干年後,我又會因著母親的腳色說出什麼樣的言語,建立或摧毀一個幼年靈魂的世界呢?

Sunday, 19 October 2014

真誠

我仍無法定幾歲開始才可以毫不心虛地說自己長大,但在26歲半的現今,我逐漸開始意識到,認清世界現實所產生的唾棄與不屑有時只能讓人持續天真與幼稚,但又要如何保持自我與世界共處,甚至讓世界對自己有共生的利用價值?我沒把握有一天會明白。

至少我在幾年前妥協了,發覺人還是需要共存的,把自己與社會隔絕只是讓自己以寧靜的方式腐化。有的時候被看見的渴望與恐懼,可能是珍貴光彩的預備動作。

我跟v計畫一個屬於自己的小空間,想著各種深沉或好笑或歪曲的名字。誰說開始都要有個鏗鏘有力的聲響。

或許;可能;有時;沒把握。

那麼就,真誠地以不確定做為開始,希望將來即使失敗了,也可以是有把握的一場錯誤(The Messy Unico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