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7 November 2011

另有他處

好累好累好累。


很羞愧地到了歐洲(?)還走進星巴克,但是天一黑大家不回家就進pub,又是週間,誰還跟你喝咖啡吃蛋糕的。不過倒也是很不一樣的體驗,在台灣星巴克或許是跟朋友瞎磨聊天的地方,但這裡不一樣,沒有人在乎環境安不安靜、會不會打擾到他人。其實也不是什麼禮貌不禮貌的問題,只因大家都不打算久留、都等待著更重要的事情發生,跟朋友會合、等公車抵達;時間過了,真正花時間的場所另有他處。



原來所有的空間都劃分得清清楚楚,根據性質跟關係。像是咖啡廳是給自己與重要他人、抑或只給自己,pub是給不想安靜的心情。而他們會告訴你星巴克不是真正的咖啡廳,說穿了只是飲料比較多樣的麥當勞;只是過程,不是目的。生活也該這樣吧?念書有念書的地方,休息有休息的地方,擴展生活邊際有特定的場所;有的時間適合一個人,有的時間一個人只是沉淪的藉口。


而有些階段本身只是過程,只是為了離目的更近一點的必經之處,僅此而已。


其實也只是上了一天班,啃食著隨隨便便的晚餐,一邊讀著Virginia Woolf的"A Room of One's Own"。不完全說得上關聯,充其量只是天馬行空的有感而發。



而我也要離開了;原來我也是目的地另有他處的人們之一。

Monday, 7 November 2011

Where the Sun Comes From


生活從一罐花生醬開始墮落,而我只要一接近烤箱就笨手笨腳。後果是現在右手坑坑疤疤醜不啦嘰,不知道的藍眼睛白皮膚人類還認為東方人生活刻苦意外不斷;殊不知其實只是四肢不大協調而已。

有些小事情開始後悔,像是後悔這趟遠行帶了過於輕便的行囊。離開前單純認為不到四百個日子,能簡化的就簡化唄,現在才知道生活跟個性是一丁點都不能隨便刪減的,否則做什麼都綁手綁腳,讓稀少的日子也感覺漫長。說起來有點可憐,那些勵志的書本不都喊著外在的一切不重要,重要的是心靈啊、思想啊;但是回頭想想,生活豈不就是靈魂跟思想的反射?切割了標示自我的外在表現,某種層面也切割了一點自己。

更何況生活怎麼可能永遠順暢,裡面亂了,至少有外面的東西提醒一些只有自己認得的事。

快樂的小事是:在歷史悠久圖書館的旋轉階梯上上下下感覺幸福、傍晚在圍巾裡縮著脖子打寒顫邊走邊吃巧克力、天黑前在斜斜的光線中看這城市、以及總算總算在蘇格蘭看到了海。

前幾天晚上在城市陌生的地段迷路,總算跟朋友會合了他們說著 we feel terrible about you getting lost, you should have let us go find you;

"I've always been bad with directions so it's just another regular day for me; I always find my way eventually, important thing is I'm here now :D."



我來自太陽升起的地方;不樂觀怎麼行呢。

Sunday, 30 October 2011

越洋陪伴

收到信總是件令人感到無比幸福的事。你在信裡說努力拍了好多照片給我讓我彷彿跟著你旅行、妳在信裡說若干年後會不會有人發現這些信件然後展覽給大家看呢?

我只覺得在物理的距離之外還可以被記起是多麼寶貴;而這些墨水跟紙張越過海水跟天空讓你來到了我的面前。

所以距離究竟在哪裡呢?至少我現在得出真正的距離只存在心中這種不著邊際又淪於天馬行空的答案。


不在身邊,卻在心中;我想退而求其次來說,其實也挺好的。

Wednesday, 19 October 2011

可以不可以


每天都好期待吃早餐,scone與果醬吐司。最近念書與上下課間腦袋的空閒想的都是甜食,可不可以三餐都吃甜的呢?

在愛城很常逛二手商店或跳蚤市場,每次都想著這些人淘汰一小部份自己原本的人生換來空間,而對方買了舊物品卻得到些許新奇,其實也是很微妙的事。逛跳蚤市場很好玩,口袋不需要太多錢,只需要一點閒暇時間與尋寶的心情,調和得剛好就會找到好多樂趣。

每天都會花點時間在想念台灣的人事物,像是喝同一杯咖啡吃同一碗紫米粥,或是大家一起為了小事情笑得不可開支,還有家裡的排骨湯與高麗菜捲。

愛城時而陰雨時而放晴,窗外的樹葉從金黃色變成褐色,風吹了沙沙作響。可不可以給我半日的好天氣呢?氣象預報接下來零星的晴天不巧都是我的實習日;我想去海邊,希望不會太蠢,不會的。可不可以先不要下雨呢?至少等到我拿到訂的雨鞋以及防水外套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