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15 October 2016

{蜉蝣日常}:存在


人總為著生活而工作,又為了工作而鋪就生活,兩者之間的界線常常比蛋跟雞的關係還要模糊,而在「事業」中尚且稚嫩的我,總是太容易失去拿捏兩者界線的平衡,頃刻就翻覆。在生活的諸多面相中,我常常必須刻意又半強迫地讓自己在忙碌中,讀一些好讀或不好讀的書與文章,又撥點時間做些不太需要花大腦的事,卻也在這些看似工作以外的活動中,動不動就輕易將工作與非工作連結在一起。

Wednesday, 12 October 2016

〈揮霍別離〉


天快暗了 妳要去哪裡
這裡有高高的林 和寬廣的地
但彼岸的燈火 總讓妳醉心不已
我的輕聲呼喚要如何 和燦爛的天地相比

妳說可是 這裡太沈寂
我又能說什麼 才能讓妳想起
那時颳起的風 擾亂氣息
我們不也並肩坐著 等塵埃落定


Saturday, 8 October 2016

{爬梳筆記}離別的距離

Marc Chagall, The Walk, Oil on Canvas, 1917


回台灣一個月的時間,高雄嘉義兩邊跑,接踵而至的翻譯案件、生活中不致疼痛卻不止搔癢的瑣事、與一些又龐大又半透明的計畫,形塑著每天的日常。生活沒什麼太大的改變,但好像也全變了;而我常常在想離開這件事。

Wednesday, 5 October 2016

〈捕夢網〉


你的夢裡有座島 堆滿肥厚的土壤
像是餵養了宇宙所有的星系
又藏匿世界一切簡淨與光亮

那裡有時也下雨
但大多的時候 天氣晴朗
清雅 異常

夜最深的時候 你懂得平躺
帶著枕邊沈穩的氣息
卸下全數白晝的恐慌
讓困倦把自己浮起在世界之上
等你從島上歸來 這世界依然
天高 路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