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0 November 2013

The Plan

I suddenly realized this is all part of a plan, a plan where I am free from endless goals of the future and the blindness of chasing... I was a captive of my own goals, now there is freedom in not knowing.

The truth is I know too little about my strengths and weaknesses, my ability for the future, and the setbacks of always being "right": being wrong, in the right places and right time, can be a huge blessing.

And freedom was something I have sworn never to give up on; this is life helping me keep my promise, this is my God keeping His promise to me. 

Friday, 8 November 2013

永恆

如果有一趟旅行,你會渡過美好的時光,但是旅途結束時所有的照片與紀錄都會遺失,你也會失憶,完全不記得這趟旅行發生過,你還會出發嗎?

原來人追求的都是回憶,而不以當下經歷的美好為足夠。

我相信我是受祝福的,我相信我的破碎讓我更能原諒,我也相信萬物都將各按其時成為美好。我相信我可以走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原來這些明亮的想法已經足夠成為夢想。原來成長痛讓人更加相信將到之地會多麼美好。原來一早有人幫我拍下短暫快樂就是扎實的幸福,無論多年後我是否記得此刻。

Saturday, 2 November 2013

原諒

科學家有個理論,關於喜愛極限運動的人;他們說這些人往往都對刺激的需求比較高,一般人簡易可以得到刺激進而得到的快樂方式對他們而言是無感的,因此他們需要尋求比常人更激烈的快樂才能得到滿足,這也就是為什麼極限運動者往往不會只喜歡一種運動。

25歲確實是個分水嶺,並且已經到了生活中幾乎每天都有或大或小的事件提醒我的地步。是我神經質也好,生命狠下心要磨練我也罷,自己與世界的不同再也不是件需要習慣的事,反而迫切需要發展。我從小不刻意追求什麼,第二名不追求第一、表現好不要求卓越,我安樂於臉不紅氣不喘的快樂。可是最近常在不覺中突然發現自己的步伐走得好快,想去的地方好遠好遠;我在追趕前面的天空,甚至有時急著拋下過去躺臥的草原。然而在疲憊的時刻我也開始羨慕那些追求微小事物的人,我廣稱「命好」,因為他們的生命輕易就得滿足。

原來我也成了喜愛極限運動的人。

先不論這樣言論的科學根據;我有時沉溺於於自己不學科學更非要發表研究結果之心態下的任性,好像自己亂說話變得無可苛責,畢竟日子過多了也不是天天有這種肆無忌憚的時刻。因此先不論這樣言論的科學根據,我想說的是,我喜歡這個故事 (沒確切根據的就先姑且使用「故事」這個無傷大雅的詞語吧),我喜歡大家生來就不一樣,進而衍伸出對於不同選擇不需大驚小怪的想法。

所以請你也臉不紅氣不喘地原諒我,與過去的自己不一樣、與你的不一樣。



Monday, 28 October 2013

Not Knowing

喜歡一首詩的緩慢步調跟清澈、她的溫柔堅定;更喜歡的是作者在朗讀這首詩之前看著台下聽眾說:「I don't know what it means」。

未知突然賦予了無盡的生命力。而未知是我最近不止恐懼的事情。

在自以為理解所有大道理的十幾歲狂妄地說過喜歡冒險,如今有些明白對冒險的喜愛從來不會是簡單的正面情緒,總是有懼怕與突襲的憂傷。而我其實根本沒有真正冒險過,自此再也不相信有人可以輕盈地說出喜歡未知;需要知道是人極大的軟弱,而我們總是不斷低估世界。

可有時像是:我也不知道今天晚一點下班走路到游泳池的路上會遇到許久不見的朋友,我們在微冷的秋天晚街偷偷打量對方過得好不好,短暫相聚隨即告別。但我知道我們很快就會又見面,我知道我們是朋友。

隨身攜帶一首意義不明的詩,緊貼意義也可能不明的行事曆與待辦事項;即使不明白,至少緊握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