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 November 2013

原諒

科學家有個理論,關於喜愛極限運動的人;他們說這些人往往都對刺激的需求比較高,一般人簡易可以得到刺激進而得到的快樂方式對他們而言是無感的,因此他們需要尋求比常人更激烈的快樂才能得到滿足,這也就是為什麼極限運動者往往不會只喜歡一種運動。

25歲確實是個分水嶺,並且已經到了生活中幾乎每天都有或大或小的事件提醒我的地步。是我神經質也好,生命狠下心要磨練我也罷,自己與世界的不同再也不是件需要習慣的事,反而迫切需要發展。我從小不刻意追求什麼,第二名不追求第一、表現好不要求卓越,我安樂於臉不紅氣不喘的快樂。可是最近常在不覺中突然發現自己的步伐走得好快,想去的地方好遠好遠;我在追趕前面的天空,甚至有時急著拋下過去躺臥的草原。然而在疲憊的時刻我也開始羨慕那些追求微小事物的人,我廣稱「命好」,因為他們的生命輕易就得滿足。

原來我也成了喜愛極限運動的人。

先不論這樣言論的科學根據;我有時沉溺於於自己不學科學更非要發表研究結果之心態下的任性,好像自己亂說話變得無可苛責,畢竟日子過多了也不是天天有這種肆無忌憚的時刻。因此先不論這樣言論的科學根據,我想說的是,我喜歡這個故事 (沒確切根據的就先姑且使用「故事」這個無傷大雅的詞語吧),我喜歡大家生來就不一樣,進而衍伸出對於不同選擇不需大驚小怪的想法。

所以請你也臉不紅氣不喘地原諒我,與過去的自己不一樣、與你的不一樣。



Monday, 28 October 2013

Not Knowing

喜歡一首詩的緩慢步調跟清澈、她的溫柔堅定;更喜歡的是作者在朗讀這首詩之前看著台下聽眾說:「I don't know what it means」。

未知突然賦予了無盡的生命力。而未知是我最近不止恐懼的事情。

在自以為理解所有大道理的十幾歲狂妄地說過喜歡冒險,如今有些明白對冒險的喜愛從來不會是簡單的正面情緒,總是有懼怕與突襲的憂傷。而我其實根本沒有真正冒險過,自此再也不相信有人可以輕盈地說出喜歡未知;需要知道是人極大的軟弱,而我們總是不斷低估世界。

可有時像是:我也不知道今天晚一點下班走路到游泳池的路上會遇到許久不見的朋友,我們在微冷的秋天晚街偷偷打量對方過得好不好,短暫相聚隨即告別。但我知道我們很快就會又見面,我知道我們是朋友。

隨身攜帶一首意義不明的詩,緊貼意義也可能不明的行事曆與待辦事項;即使不明白,至少緊握在手裡。

Wednesday, 28 August 2013

盛夏的果實

「雖然差了幾百塊錢,但真皮耐用,而且愈用愈好看喔。」

店員想必是看我在昂貴筆記簿的架子前站立許久猶豫不定,我總是看上自己買不起的東西。為了把東西賣出去的台詞我聽多了,但我當時心軟,也正值對許多事情付出多寡與否的混亂。我其實不像許多人愛寫字,但特別喜歡筆記簿,我常覺得這心態源於總是想像自己有一天會有一本手寫許多誠實語句的本子。

追求卓越的我們常常想都不想地付上自己的時間、甚至健康與情感,而金錢這種賺了就有的東西,為什麼反而回以這麼焦慮的態度?我的價值是什麼?我願意為了渴望 (慾望?)付上什麼樣的代價?突然間我的日子出現更多疑問了。

但與其當一個落地的盛夏果實,我寧願被摘去存放在長久黑暗中,釀一壺光陰的酒。生命該付的代價還是得付的。

Thursday, 15 August 2013

背對

或許終其一生都不會懂得愛,但肯定更懂得漠然與放手。愛常常要人遍體鱗傷,懂得捨棄才能生存,當世界存在太多破碎、人心又藏著各式型態包裝的軟弱之時。我的信仰說的是一個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故事,我現在好像多懂一點了。

愛是如曇花的露水,星空下清澈可愛,陽光一照卻一點痕跡也不留地消失了,倒是冷漠的機緣多到令人爐火純青的地步。可我還是想要相信,那些令人流淚的不是愛的真面目,而即使被世界混濁了愛仍是一片可讓人安心躺臥的青草地。就請祢讓我繼續相信吧。

所有的牌都出光了,好的壞的、咆哮的懇求的都說完了,又沒有等待的能耐。愛怎麼會,愈崇高手段卻愈殘暴?累了就先轉身背對,好不好呢?